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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利克对国际腐败猎手联盟成员说:“我们必须站在一起。我们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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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Bank President Robert Zoellick opens the second meeting of ICHA.

世界银行集团行长罗伯特•B•佐利克在第二届国际腐败猎手联盟会议(ICHA)上向各检察机关首脑以及总检察长们致辞


讲话要点

引言

  • 我十分高兴地欢迎各位再次光临世界银行出席第二届国际腐败猎手联盟会议。
  • 这个团体在博茨瓦纳第一次开始聚会时,参加者只有少数志同道合的反腐斗士。
  • 从那时以来,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今天,在这个礼堂里,我放眼四周,看到参会人数众多。
  • 这个联盟现在有大约250名成员,代表着全球六大地区以及国际组织、多边开发银行和国际执法机构。尤其令我感到高兴的是,今天出席的还有这么多执法机构的负责人和国家反腐败机构的领导。
  • 我感谢在座的各位对根除腐败作出的承诺与奉献。
  • 我也对澳大利亚和丹麦政府表示感谢,他们认识到这项动议所具有的潜力,为支持活动的开展提供了慷慨的资助。我希望其他国家的政府在今年这届会议成果的鼓励下,也助我们一臂之力。
  • 我特别希望对里昂纳多·麦肯锡表示感谢。
  • 当我要求里昂纳多担任领导世界银行集团机构机构廉政部的副行长时,我们是在寻求摆脱艰难时日。
  • 我知道我们所需要的是一位在诚信、独立性以及有效地反腐败和加强良政治理方面享有国际声望的领袖。
  • 我也希望他是一位能够从发展中国家的角度说话的人,他认识到盗窃穷人是重大犯罪;他认识到在往往脆弱的形势下削弱公众对新政府的信任是严重的违背责任;他能够用发自内心的通俗易懂的语言谈论诚实、公平交易、承担责任……以及打击腐败、犯罪和垄断利益集团的重要性。
  • 里昂纳多是一位真正的领袖——保护世行的财产;追究从事盗窃或欺诈的个人、企业和政府的责任;推动诸如今天的会议这样的努力,使我们的合作伙伴网络更强大、更有效。与里昂纳多共事是莫大的荣幸,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向他公开表示感谢。 

履行我们的承诺

  • 201012月,在这个联盟的首次会议上,各位就优先行动达成了一致意见。我很高兴地说我们很好地履行了承诺。
  • 首先,我们承诺要加大打击腐败官员犯罪活动的力度,而我们取得了重要成果。
    • 印尼的反腐败委员会KPK判处了39人监禁;在一次精心设计的行动中缴获了10亿卢比的贿赂赃款;现在正在采用一个新的“国家诚信指数”监测政府官员的表现。KPK与国际刑警组织合作,成功引渡了两名逃亡的腐败分子,对其进行了审判。
    • 通过英国反严重欺诈办公室的努力,导致法庭命令麦克米兰出版公司为其在南苏丹世行教育项目中的违法行为支付1100多万英镑的罚款。
    • 挪威当局的一项起诉导致对涉及世行坦桑尼亚贷款项目的三名个人判处行贿罪。
  • 第二,联盟承诺要提高我们信息共享的质量、数量和速度。
  • 我们的廉政副行长部门——英文简称INT——通过与国家当局的平行调查和谅解备忘录,使信息共享正规化。我们已看到这些步骤赋予了国家政府部门与世行共享重要信息的权力及合法性。
  • 例如,INT目前正与欧洲一些国家的检察官办公室合作开展一项涉及世界各地若干国家的腐败案调查。通过密切协调、信息交换和相互信任,这些合作已导致逮捕和缴获犯罪赃款。在另一个案件中,一个国家当局根据我们的共享信息开展调查,逮捕了对帮助世行解决一项大型基础设施工程项目至关重要的犯罪嫌疑人。
  • 第三,在2010年,联盟决心要弄清楚如何以最佳方式与腐败受害国共享归还款项和罚款。世界银行估计每年发展中国家的被盗款项高达200400亿美元。
  • 我到世界银行集团上任后不久,我们创建了“被盗资产追回”倡议,英文简称StAR,这是世界银行集团与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一个合作项目,目的是支持国际社会为终结腐败赃款安全港所做的努力。
  • 2009年,StAR为海地和瑞士政府提供了辅助性支持,致使瑞士命令将据称是海地前总统让-克洛德·杜瓦利埃及其同伙掠夺的600万美元财产归还海地。
  • 今年,StAR协助将两架被隐藏在欧洲的喷气式飞机归还突尼斯,据估计价值3000万美元。这些都是重要的第一步,也体现出对资产追回的国际承诺与合作。
  • StAR今年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向一些不同司法管辖区的调查人员提出质询,为什么给空壳公司提供门面的中介机构很少受到起诉,答复是没人能够证明这些中介机构参与其中,而且调查人员也没有义务对他们的客户进行适当的尽职调查。StAR在阿富汗、玻利维亚、哥伦比亚和埃及开展研究培训工作,就是为了减少金融服务提供机构一方这种故意视而不见的现象。
  • 扩大资产追回的专题培训,分享专业知识技能,提升操作技能水平,可以有助于取得更多的成果。这就是为什么本周末在座各位中有100人将有机会参加由乔治·华盛顿大学联合主办的取证培训。

创新:利用技术向前推进

  • 我们需要在这些优先领域保持进度,但我们也需要更进一步。
  • 所以,今天我想要着重谈谈我们怎样才能在全球反欺诈反腐败斗争中发挥更大的创造力和创新力。
  • 技术使我们能够快速地收集、分析和共享信息。
  • 我们对广大公众公开的资金支出信息越多——无论是政府管理的公共资金还是涉及世行资金的交易——我们就越能减轻腐败猎手的负担。公民是令政府和机构负起责任的最佳人选。这是减少腐败活动或腐败诱惑机会的第一步。
  • 世界银行集团已在通过公开数据举措共享信息,这项举措公开了成千上万个数据集供任何能上网的人免费使用。基于该举措的成功,我们支持肯尼亚、摩尔多瓦、蒙古以及其他国家采取了类似的举措。给我们客户的信息很清楚:我们对于我们的工作和知识是公开坦诚的,你们也可以这样做。
  • 但是,我们也知道,今天我们还只是接触到技术冰山的一角。在信息共享之后,第二步就是开始以互动和创新的方式使用信息,智取腐败与犯罪。
  • 在世行大厅里举行的技术博览会上,各位会看到世界银行新推出的诚信应用软件,该软件为举报欺诈腐败行为提供便利。
  • 推动我们开展大量调查工作的是我们从执行世行贷款项目的细心的个人那里获得的信息。公民参与产生强大的威力,前提是我们赋予人民权力。他们知道什么事情不对头。这种应用软件可以让他们即时查阅项目信息,这样他们就能很容易发送信息和照片给INT。这样会有助于加快投诉处理过程并扩大其覆盖面。
  • 国际刑警组织找到世界银行提出另一个利用技术创新的建议:开展一场全球范围的活动,让主要国家给移民工人发放电子身份证,因为移民工人的弱势地位常常使他们容易沦为有组织犯罪的对象。电子身份证有助于国际刑警组织在世界各地进行核查,还可以用来收寄电子汇款。这个绝妙的主意可以保障移民工人的安全,同时也有助于执法机构打击贩卖人口、洗钱和其他形式的走私活动。

创新:理解腐败

  • 技术可以帮助我们在侦查和抓捕欺诈腐败时动作更快,准确度更高。但是我们也需要更多地了解腐败毒瘤。
  • 今年4月,各国政府部长、私营企业高管和世界银行专家一起开会对基础设施项目的腐败现象进行了坦率的分析。一位来自私营银行的高管建议说,政府可以通过提高公共采购官员的工作威信来降低腐败发生率。更严格的资格审查可以吸引更好的候选者。提高工资可以减少官员索贿或者受到诱惑的可能性。
  • “了解你的敌人”是个好建议。哈佛大学教授马修·斯蒂芬森在研究腐败心理时发现,及时给予惩罚的概率比惩罚的严重程度更重要。
  • 犯罪组织会被吸引到那些刑事司法制度的正规控制不起作用、街道或公民的非正规控制也不起作用以及制度薄弱的地方。例如,在危地马拉,只有3.5%的谋杀案最终受到审判,这就向犯罪分子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
  • 我们怎样才能做得更好呢?
  • 强有力的法制框架是根本——在过去一年,我们目睹了两项强有力的反腐败法律的颁布:
  • 加拿大现在能够缴获、冻结或封存外国官员或前官员及其家庭成员在外国以不当手段取得或挪用的资产。
  • 在中国,向外国政府官员和国际公共机构的官员行贿现已成为一种犯罪。该项法律涵盖在世界任何地方从事贿赂的中国公民和按照中国法律建立的法人实体,也包括在中国成立的外资企业。
  • 强有力的机构制度也很重要,因为追回的资金不能退还给那些其机构制度无法妥善管理资金的国家。在那些存在健全的资金管理机制的地方,我们需要加以充分利用。在没有此类机制的地方,我们需要建立机制。
  • 我们在如何开展腐败欺诈行为调查方面也须创新。腐败行为是要真正付出代价和承担后果的,这一点必须十分明白无误。
  • 世行集团在运用协议解决机制方面也取得了成功。进入解决程序的企业并不能逃脱惩罚。事实上,在几乎每个案件的解决中,企业都被取消资格并受到联合制裁。在每个案子的解决中,即我们制裁委员会解决的任何案件中,指控的性质以及采取的制裁方式都予以公开,调查结果与有关政府当局分享,从而他们可以根据本国法律采取相应行动。
  • 然而,解决机制已证明是一种宝贵的工具,不仅有利于快速解决案件,而且也给企业承认违规行为和改过自新或者建立自己的内部诚信规划提供了一个路径。
  • 例如,在2010年,Lotti工程公司承认在印尼的一个世界银行贷款水利项目中有违规行为。根据与世行达成的协定,Lotti工程公司向印尼政府偿还了35万美元作为伪造发票的退款。
  • 再如,西门子公司根据世行集团的调查以及与世行集团、美国司法部和德国当局达成的解决协议,对自身的诚信尽职调查工作进行了彻底整顿。
  • 我们的调查和取消资格的制裁有很大影响。
  • 2007年年中以来,世行集团制裁实体167个,销案600多件。私营银行和企业将我们的取消资格决定纳入自身的尽职调查。里昂纳多最近对我讲述了他同一家加拿大大型矿业企业的总法律顾问的一次谈话,这位总法律顾问告诉他说:如果世界银行说可以和某个公司合作,那么我们也说可以。私营公司有时会给INT打电话寻求对列入世界银行取消资格名单的企业的指导意见。
  • 通过主动联系并与国家当局合作开展调查、审计和风险管理,世行也在帮助加强国内的能力和制度建设。
  • 例如,世界银行最近在与抗击艾滋病、结核和疟疾全球基金、美国援助署联合开展的一项卫生部门评估中,发现尼日利亚有将近30万美元的虚假费用。结果,尼日利亚将涉案官员解职,然后尼日利亚财政部采用世行的方法和调查结果作为自评的依据,发现了近100万美元的虚假费用。
  • 但是,在促进和支持财务廉洁方面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 英国金融服务局2011年的一项研究说明了一些存在的挑战。该研究描述了英国银行在高风险形势下管理洗钱风险的状况。报告指出,有些银行不愿意放弃赚钱的生意,即便要冒很大风险、处理的可能是犯罪赃款也不在乎。接受调查的银行一半以上未能使用有意义的加强型尽职调查。大约三分之一的银行未能建立起对较容易产生腐败的客户的识别机制。
  • 我们需要坚持要求金融机构加强廉政建设。
  • 去年,全球各地的执法部门开会批准了一个由世界银行发起的《原则宣言》。该宣言强调调查和执法机构需要加强合作,更好地评估和跟踪重点司法管辖区的资金流入流出,这正是我们减少高风险环境中的危险所需要采取的行动。 
  • 我们需要利用国际腐败猎手联盟来进一步加强这些想法的效力,充分发挥我们的集体影响力。在座的各位都有力量为贵国带来变化。联盟可以为你提供技术资源和道义支持,将这场艰苦的斗争进行到底。 

展望未来

  • 这个联盟的首要目标是发挥效益:提供有效的工具和信息,使我们大家都能够成功地预防和打击腐败。
  • 因此,我想为各位在本周的会议提出三个想法,这些想法可以帮助支持你们日常的工作。
  • 第一,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包括资源、案件例子、法律草案和金融中心促进廉政有关法规的文库,这个文库可以作为供联盟全体成员使用的有益的信息资源。
  • 第二,在2010年会议后,我们搞出了一个衡量反腐败机构效力的标准清单,比如案件调查周期、成功结果、自主性等等。我们需要进一步将其具体化。我们建议针对联盟成员如何利用这些标准加强反腐败工作提出一套建议——如何加快调查速度、成功起诉以及运作时不受政治问题干扰。
  • 第三,我们建议开发一套实用工具包,用证据表明腐败对公共服务目标受益者的影响。工具包会有助于起诉和政策研究制定,为如何在审讯中利用此类证据提供建议,支持相互的法律援助请求,推动国内政策改革,建立政治和公众支持。
  • 在今后几天,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围绕我们怎样才能互相支持进一步献计献策。
  • 在座的许多人都有着巨大的勇气,冒着风险。我们需要相互扶持,我们需要获得成功。
  • 我再次感谢各位的坚韧与承诺,感谢各位参加到我们这个重要的网络中。我向在座的各位致敬,我也期待着聆听你们的讨论结果。

谢谢!

(书面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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