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国际社会将举行活动纪念世界艾滋病日,并不安地注视着艾滋病在东亚、南亚、东欧等地区以及非洲的大踏步流行趋势。与此同时,人们在为阻止艾滋病毒/艾滋病的传播而付诸努力的过程中,他们忽视了一个重要群体 - 生活在发展中国家的四亿多肢体、感官以及智力残疾人口。 | | 世界银行残疾与发展顾问Judith Heumann | 残疾人易受艾滋病毒/艾滋病侵袭这一话题将被在即将召开的“第二届国际残疾与发展大会”上加以广泛的讨论。本次大会题为“残疾与包容性发展:分享、学习及建立联盟”,由世界银行集团人类发展部社会保障组残疾与发展顾问朱蒂.何莠曼以及其同事们组织,将于2004年11月30日至12月1日在世界银行总部举行。本次会议将贯彻世行于2002年12月举行的首届大会的精神,并对残疾与发展界在过去两年中所做的工作进行总结。 本次就艾滋病毒/艾滋病话题的讨论将以世界银行的一篇研究论文为指导。该论文题为“艾滋病毒/艾滋病与残疾:倾听微弱的呼声”,由世行全球艾滋病毒/艾滋病规划局与朱蒂.何莠曼以及耶鲁公众健康学院合作编写而成。论文以从57个国家收回的调查答卷为基础。何莠曼说,值此世界艾滋病日以及今年的国际残疾人日之际,思考艾滋病毒/艾滋病与其风险因素之间的联系尤为重要。 朱蒂.何莠曼女士希望本届国际大会能清楚地听取残疾人的呼声,对此,她担心这些呼声并没有在全球及地区性促进公平与持续发展的努力过程中被人们所听取。由于残疾人是当今世界处于最边缘地带的群体之一,她特别担心艾滋病毒对他们的感染所造成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被人们忽略了。 何莠曼说,与正常人相比,残疾人更有可能生活在贫困之中,更有可能变成文盲,也更可能失业。被重重地打上残疾人的烙印之后,他们常常被禁止参加其各自社区的社会、法律、宗教及政治事务。稀松平常的是,残疾人被不正确地设想为性行为迟钝、不太可能通过静脉吸毒和酗酒以及遭受虐待或暴力的风险很低。 “有些人认为残疾人的性行为并不活跃,但实际上,他们与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活跃,”何莠曼说:“另一个问题是,针对残疾妇女的虐待比例是很高的,因此,她们拥有好几个性伙伴以及染上艾滋病是很平常的事情。” 朱蒂.何莠曼与其他两位有实力的盟友合作编写了这篇题为艾滋病毒/艾滋病与残疾:倾听微弱的呼声的论文:一位是来自耶鲁公众健康学院的诺拉.格罗斯教授 - 一位残疾人的长期拥护者;另一位是得布里沃克.泽沃迭,世界银行全球/艾滋病毒艾滋病规划局局长。在来自57个国家几百份答卷的基础上,该论文得出了若干令人触目惊心的结论: - 艾滋病毒/艾滋病是全世界残疾人口中存在的重大但几乎是未被人们承认的一个问题;
- 尽管残疾人普遍存在被艾滋病毒感染的风险,但他们中的分组人群被感染的风险则更高。这些人群主要包括残疾妇女、少数民族团体中的残疾成员、残疾少年以及生活在社会事业机构中的残疾人个体等;
- 艾滋病毒/艾滋病教育、检验与临床规划大都无法惠及残疾人个体。
 | | 全球艾滋病毒/艾滋病项目经理Debrework Zewdie | 朱蒂.何莠曼认为,耶鲁/世界银行研究的这些结论强有力地证明,残疾人可以也应该被包括在所有的艾滋病毒/艾滋病延伸和服务工作之中。这项工作的大部分可以用很少的或根本不需要额外资金就能办成;其它一些规划则只需稍作变动就可以变得更具包容性。另外,也需要采取专门针对残疾的措施以惠及整个残疾人口中的分组人群。这些工作与措施的合理性可以从发展经济学和人权的角度予以论证。 建议采用一个由三阶段组成的模型,以确保残疾人个体可以受益于艾滋病毒/艾滋病的延伸工作。应呼吁进一步扩大研究,并增加教育与临床延伸服务。 忽视艾滋病毒/艾滋病给残疾人口带来的威胁是这些人口面临的最为引人注目的排外形式。更为广泛的情况是,残疾人所在的社区对他们熟视无睹,并且那些致力于改善全世界贫困人口中成百上千万成员福利和生活水平的全球发展群体也忽略了残疾人群。 朱蒂.何莠曼说,重要的是,政策制定者与发展从业者一样都应该认识到,鉴于各种形式的残疾人人口占世界总人口的比例高达10%,所有的发展项目中都必须包含残疾子项目。 “从经济的角度,我们看到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绝大部分残疾儿童没有上学,” 何莠曼说:“随着这一人群的年事增高,并且由于没有接受教育而找不到工作,这就意味着,其他家庭成员要来照顾这些本来是可以为社会做贡献的人们。”她说,残疾人并会因此而成为他们所在社区的一个经济负担,仅仅是由于他们被剥夺了做贡献的机会。  | | 世界银行大楼外的艾滋病毒/艾滋病丝带 | 何莠曼强调说,一直以来,世行非常重视预防残疾,这一点非常重要,“人类将会继续造成人们的残疾,不管是失去了四肢,还是被炸弹炸飞。”她说,世行应协助各政府除去附着在残疾人身上的烙印。“人们应该明白,残疾并不像我们打过交道的一些国家的许多人相信的那样,是过去错误行为的诅咒或惩罚。” 她说,当初她刚加入世行时,有关残疾的资料并不齐全,发展中国家提供的大多为猜测的数据。“但是,在发展中国家,我们正在研究的是占其总人口15-20%的各种类型的残疾人,”她说。 最近出现了一些令人鼓舞的进展。在巴西 - 率先开始加强残疾数据收集工作的发展中国家之一 - 调查显示,大量的视残儿童需要眼镜。世界银行一直积极投身于这些工作:提供眼镜、助听器以及其它介入性工具,同时也收集更其全的有关残疾人与其后果的统计数字。 除了弄清残疾与艾滋病毒/艾滋病的联系之外,何莠曼的另一项首要工作是教育,特别是已经为人们所广知的包容性教育。“包容性教育是指将残疾儿童送入与正常儿童同样的学校,但同时将这些孩子的教育费用控制在政府所能介入的可行水平,” 何莠曼说:“教育部门认识到,拥有像现在这样的无法上学的残疾儿童人数,而且如果这一问题得不到解决,我们将无法实现教育的‘千年发展目标’。” 了解更多有关第二届国际残疾与发展大会的信息,请登陆: 2004世界银行国际残疾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