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银行副行长兼业务政策和国家服务网络负责人James Adams谈发展政策贷款如何有助于改善发展成果。 问:调整贷款与新的发展政策贷款两者有何不同?是否只是名称的改变? 答:不是,这反映了我们一直在开展的工作方面的演变。我们正在摆脱一系列指令性很强的政策,这些政策是先前的调整贷款的组成部分,其重点主要是处理财政拮据、贸易政策改革和物价改革等问题,现在的政策则转为处理一系列范围更广的问题。 其中许多问题涉及较长期的结构变革。它们涉及诸如加强教育和卫生部门、改善治理结构以及农业部门框架等问题。因此,我们正在看到的是,这项工作具有更广泛和更长期的重点。 问:为什么世行决定作出这种改变? 答:这方面有若干因素。第一,我们确实希望强调这一手段已有所演变,并强调这种贷款的组成与先前的业务大相径庭。 第二,这种更新是一种更广泛的努力的组成部分,这种努力旨在将指令性政策与建议采用的良好做法更明确地区分开来。 我认为处理另一个难题也很重要,那就是要反映过去几年内世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日益演变的作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国际收支问题和汇率问题等宏观环境方面负有主导责任,世行则负责处理结构问题和各种改革问题,例如治理和部门改革。 问:发展政策贷款是否依然能有助于受经济危机打击的国家? 答:是的。将来还会出现危机状况,因此新的手段将更为宽泛,足以对付这些状况。但我们确实指望,用于发展政策方面的贷款,绝大部分的重点将是处理较长期的结构问题。 问:多年来,结构调整一直是备受争议的议题。这项新政策是否反映出世行在过去学到的经验教训? 答:由于世行开展了结构调整工作,在想法方面已出现了重大变化。今天对有些问题已形成了比以前广泛得多的一致意见。例如,现在人们更一致认识到财政纪律很重要。多数非洲国家已开始采用市场汇率,这是自20世纪70年代和更早时期以来出现的重大变化。多数国家的政府现在认识到,由国家主导的处理发展问题的办法存在着种种问题,并对这种情况的严重性表示更深切的担忧。因此我认为,很多情况已有所变化,而且已经完成。 同时,我们最初处理调整的办法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例如,当时的设想是,可以以高于实际证明有可能达到的速度实现调整。我们往往为调整进程规定了错误的时限。其次是我们有必要强调,政府必须在处理这些问题时发挥领导作用。 我认为,较早时期的调整工作曾出现一种趋势,给人的感觉是可以通过一些大规模行动“购买”改革。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认识到,自主地进行改革,以及政府在改革中发挥领导作用,对于改革的可持续性都是绝不可少的。 问:从你在非洲担任驻乌干达和坦桑尼亚国家主任的经历来看,这两国政府曾否对改革拥有控制权? 答:两国当初的情况大相径庭。1995我年上任时,由于乌干达政府对改革方案领导得力,该国的改革形势一片大好。因此,自主性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而有力。但坦桑尼亚的改革方案曾经脱离了轨道。只是在1995年后期姆卡帕当选为总统后,政府才基本上后退了一步,看到需要作出一些努力来建立本国改革的自主性。事实上,该国曾用了很长时间解决自主性问题。在那段时间,我们与政府进行了十分密切的合作。但我们在一年之内没有恢复快速支付的调整贷款,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我们想看到自主性得到确认。1995年下半年姆卡帕执政以来,坦桑尼亚坚持实施了良好的改革方案。 问:世行采用了哪种办法与坦桑尼亚政府共同前进? 答:世行集中精力,确保各项方案与坦桑尼亚的优先事项密切相符。我们支持政府为处理财政问题而设立的坦桑尼亚财务主管机构,我们还推动国有商业银行私有化,并支持政府努力加强预算纪律和改进资源分配。我们与政府工作班子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十分密切地合作制定改革方案。但我认为,我们始终确保了我们尊重政府在这方面的领导作用。最后,我们还在重债穷国(减免债务)动议方面进行了十分密切的合作。我认为,该国政府感到朝重债穷国动议方向的进展,证明了政府政策改变的结果是有成效的,因为重债穷国动议的资金多半用以支持政府赞同并推行的教育和卫生方案。 问:在世行的协助下,政府曾努力做过哪些工作? 答:世行集中精力,确保各项方案与坦桑尼亚的优先重点密切相符。我们支持政府为处理财政问题而设立的坦桑尼亚财务主管机构,我们还推动国有商业银行私有化,并支持政府努力加强预算纪律和改进资源分配。我们与政府工作队以及货币基金组织十分密切地合作制定改革方案。但我认为,我们始终确保了我们尊重政府在这方面的领导作用。最后,我们还在重债穷国(减免债务)动议方面进行了十分密切的合作。我认为,该国政府感到朝重债穷国动议方向的进展,证明了政府政策改变的结果是有成效的,因为重债穷国倡议的经费多半用以支持政府赞同并推行的教育和保健方案。 问:新政策不再包括的方面之一,是处理调整业务的指令性较强的办法。这一步的影响有多大? 答:这是我们获得广泛支持的一步。我认为大家都认识到,较一贯地反映在以前政策中的华盛顿共识的各项主题,依然是经济政策的重要主题。但我认为,世行的办法指令性太强,而且实际上是向政府提供一种万能的解决办法。在摆脱这种做法时,我们正在强调希望看到由政府制定各项政策。这种较宽泛的办法将成为世行支持的依据。 问:新政策有没有认识到可持续的改革需要花费时日? 答:这方面重大的变化是着重于确保更广泛地参与政府的决策工作。新政策更明确表明,希望看到政府与民间社会以及在发展前线的其他行动者合作,制定各项政策。 此外,原先的政策几乎没有提及环境或社会问题。现在则不同,新政策提到要检查我们正在开展的行动,确保环境或社会效应得到适当审查。这种做法将利用国家或部门各级的分析基础,因为在传统投资项目中,我们可以对正在开展的具体活动进行实际监测。发展政策贷款(调整贷款)则不同,因为我们基本上是在支持向某项预算提供经费,因此就没有这种同样的联系。所以要强调的是,必须切实察看国家的机构和政策安排,察看对国家在这些领域各项政策的影响,而不是着重于世行贷款的具体影响。 问:新政策有没有考虑到环境保障措施以及变化对穷人的影响? 答:这方面的主要变化是着重于确保政府决策的更广泛参与。新政策更明确表明,希望看到政府与民间社会以及发展前线的其他行动者合作制定各项政策。 此外,原先的政策几乎没有提及环境或社会问题。现在则不同,新政策提到要检查我们正在开展的行动,确保环境或社会效应得到适当审查。这种做法将利用国家或部门各级的分析基础,因为在传统投资项目中,我们可以对正在开展的具体活动进行实际监测。发展政策贷款(调整贷款)则不同,因为我们基本上是在支持向某项预算提供经费,因此就没有这种同样的联系。所以重点是审视国家的制度和政策安排,审视这些领域的国家政策的影响,而不是着眼于世行贷款的具体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