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球化作为过去10年国际经济辩论中最具争议的问题，随着未来一周两个大型世界发展会议的召开，可能会再次出现在报纸的大标题中。
1月16日世界社会论坛在印度的Mumbai召开2004年年会，世界社会论坛是一个传统的全球化反对者的舞台。
世界社会论坛印度组委会成员Gautam Modi在接受《印度经济时报》采访时说："世界社会论坛的重点是反对全球化、战争以及各种形式的歧视，包括种族、宗族和宗教歧视"。
下周世界经济论坛年会将在瑞士召开，主题是"合作，繁荣，安全"。
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施瓦布说，论坛能够吸引社会各界领导人参加，这本身就意味着今年的年会"将会有充分条件来建立伙伴关系处理全球议程上的问题"。
世界银行将派观察员出席这两个会议。
今天我们在此发表对世界银行发展政策局局长杜大伟的采访。欲了解更多的信息，可访问世界银行 "全球化网站"，该网站提供阐述全球化影响的研究论文和讲话以及2002年出版的世界银行政策研究报告>《全球化、增长与贫困》。
在今天发表的采访中，杜大伟指出，全球化在许多国家产生了积极的效果，比如中国、印度和越南都出现贫困率下降。
但是，他也指出，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过程会带来混乱和产生调整成本。
"全球化是一个混乱的过程，需要做出调整，并形成重大的挑战和问题。但明显的证据显示：一体化会为发展中国家带来巨大的净收益"。
杜大伟说，各国可以自己决定他们怎样实现与世界经济的一体化。
"一体化不是一个简单的"或者－或者"的选择。各国可以在开放贸易和直接投资的同时管理好他们与世界经济关系中的其他方面。"。
《全球化、增长与贫困》报告指出，世界上大约有30亿人口生活在"新兴全球化"发展中国家。
"在20世纪90年代，这些国家人均增长率为5％，而发达国家则为2％。在1993年－98年期间新兴全球化国家的极贫人口（每天生活费不足1美元）减少了1.2亿"。
但是，报告也发现，许多其他的发展中国家－总人口为20亿－却被留在了全球化进程之外。
报告指出："显然对于这些人口来说，全球化没有起作用"。
其中部分原因是，这些国家处于地理上的劣势，比如属于内陆国家。但是在很多国家，关键问题是政策、体制和治理结构薄弱。而对于另一些国家，内战则是未能从全球化中受益的主要原因。
报告指出："解决边缘化地区的问题是我们行动议程的一个关键方面"。
报告指出，在这些国家减少贫困将需要采取综合方式，包括实行政策改革以创造更好的投资环境，提供发展援助以解决教育和卫生的问题，向国内和国外条件更好的地区移民。
采访杜大伟 全球化，国际经济和社会日益一体化，引发了过去10年最激烈的辩论之一。全球化的批评者认为，全球化的进程是对发展中国家的剥削，造成了大规模的混乱，产生的弊大于利。而全球化的支持者指出，那些融入世界经济的国家，比如中国、越南、印度和乌干达在减贫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在此，世界银行发展政策局局长杜大伟讨论了全球化现象。 问：什么是全球化？
答：我更喜欢用一体化这个词，因为它比全球化更准确。经济一体化产生于国家降低进口关税等壁垒，对外开放投资和贸易。 问：为什么世界银行等国际机构鼓励许多发展中国家开放国际贸易？ 答：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存在着高进口关税。例如，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许多国家经济规模小且进口壁垒高。因此他们企图全方位地发展各种产业，却不能产生足够的规模效益。公平地说，在80年代初期，增长和减贫的成果是不明显的。非洲人民努力寻找新的模式，因为他们感到老的模式是失败的。即使像中国和印度这样的大国从内向型发展模式中也没得到好的结果。从1949独立到1978年期间印度的贫困率几乎没有变化。中国对付经济效益低下的反应是采取改革开放。在那种环境下，世界银行当然要鼓励贸易自由化，而且对许多国家提出逐步实行进口关税自由化的切实可行的好建议。 问：对国际经济开放的结果怎样？ 答：在很多国家结果是好的。中国、印度和越南受益显著，贫困率下降。在越南，政府在改革初期进行了一项居民调查，6年之后又对同样一些居民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贫困现象显著减少。人们的口粮增加了，儿童的中学入学率提高了。贸易自由化是越南取得成功的诸多要素之一。中国的改革带来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减贫成果。印度在过去20年把贫困率降低了一半。乌干达是非洲的一个成功范例。 问：但是是否所有对国际贸易开放的国家都取得了成功呢？ 答：在几个非洲国家就很难找到令人鼓舞的进步。但是，这也并不证明自由化会带来不良后果。在贸易自由化之前这些经济体中有很多就由于种种原因举步维艰。回首过去，我们也许对仅靠贸易改革就能刺激非洲制造业发展过于乐观了。 问：为什么同为开放国际贸易，一些非洲国家举步维艰，而东南亚国家却欣欣向荣？ 答：如果来看一看那些与非洲经济体具有共同特点的东南亚国家，他们在开放贸易时农产品是他们的主要出口产品，但他们迅速转移到劳动力密集型的制造业。这就是一些非洲经济体的希望所在，但在很大程度上还未实现。经过进一步的研究，我从中得到的启示是，投资环境问题在某些非洲国家很严重，以至于使降低进口关税实际并不能产生多大效力。关税当然是一个壁垒，但经验表明其他的壁垒更加重要。开办企业、雇用工人、得到可靠的电力供应是否容易？即使正规的关税降低了，企业必要的原材料是否能顺利通关？那些得益于全球化的发展中国家都建立了相当有利的投资环境，所以他们的企业能够利用国际市场上的机遇。
整个贸易模式是建立在利用转移生产因素的机会上的。“转移"是一个关键的词。要有效益，国家就必须有一个环境使劳动力和资本能够开始生产（比如）劳动密集型的服装或切花。在欧洲有现成的切花市场。许多非洲国家有潜力进入这个市场。但是你必须要有一个环境使得劳动力和资本能够转移到这项更可行的生产活动，而放弃他们目前所从事的生产活动。 问：鼓励这些未能取得大规模减贫成果的国家，去尝试融入国际经济是不是一个错误？ 答：或许我们毫无理由地过于乐观了。但是我不接受这个观点，即自由化扼杀了发展中国家很多成功的产业，因为，坦率地说，在那些状况不佳的国家，根本就没有很多成功的产业。 问：在美国和欧洲都有反对全球化影响的抗议活动。在发展中国家是否也有同样的反对实行国际经济一体化的活动？ 答：Pew中心做了一个全球态度调查，我认为是很有意思的。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75％的居民说，他们认为跨国公司在他们国家投资是好事。调查结果显示，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对于一体化的各个方面，尤其是对贸易和直接投资方面有很高的支持率。 问：国际经济一体化进程是否给发展中国家带来了混乱？ 答：全球化当然要求做出大量调整。所以我认为这是发展中国家要做的一个选择。各国必须自己做决策，目前一体化在发展中国家很受欢迎，因为他们从中看到了许多实质性的好处。但是一体化也会要求做出某些调整。一些工厂会倒闭，一些人会失业，这是不可避免的。 问：这个调整过程对于发展中国家会有多大影响？ 答：一体化会产生调整成本，会造成混乱。所以当我们说在很多情况下，在一个开放经济的典型国家整个收入分配尺度不变，这可能是许多变化产生的净效应。但往往赢的一方包括大量的穷人，而且在许多情况下，输的一方里也有一些比较有权势的富人。 问：为什么在一体化造成混乱的情况下发展中国家明显多数的人还会支持一体化呢？ 答：在那些穷人占多数的国家，人民自然会着眼于一体化带来的物质利益，对此表示赞成。越南在贸易和减贫方面的证据是十分有力的， Pew调查结果表明越南是支持全球化人数最多的国家之一。对于穷人来说，大幅度改善物质生活的想法是有很大影响的。穷人习惯于各种因素对他们生活带来的冲击－台风、经济动荡、工作不稳定等等。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贫困国家比人民已过上富裕生活的国家对此更加热衷的原因。多数法国农民把一体化看成是麻烦。美国炼钢工人把贸易看成是大问题。但是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则更有可能把它看成是一个机会。 问：对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个批评是他们强迫各国在融入世界经济时采取某些特定的政策。事实是这样的吗？ 答：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是有许多国家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试图将一揽子政策强加给他们。所以批评世界银行企图在很多国家推行类似的政策是公平的。这些政策也许是正确的，但是我认为我们已认识到这不是一种推动改革的有效方式来推动必要的变革以抓住贸易和一体化的机遇。人民对于从外部强加的东西从本能上是抵制的。所以我们已经更多地转向一种学习的模式。我们在某些方面犯了错误，这是毫无疑问。我们吸取了教训。 问：基于80年代的教训，世行今天怎样与发展中国家合作？ 答：我们不再把政策或模式强加给各国。我们尊重各国自己决策。我看到许多国家自己决定融入国际经济，我们对此表示支持。当一个国家在努力改善投资环境，提供基本服务，融入国际经济时，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学会怎样操作。这就是世界银行的新的方向，就是帮助各国去了解哪些政策和机制对他们有效。 问：还有没有普遍性的政策可以适用于发展中国家？ 答：我仍然相信某些普遍性是存在的。没有那个国家希望通胀率达到100％。我不认为任何国家会得出结论认为对国际市场完全封闭会对其有利。在如何看待一体化和如何使其对一个国家有利方面有着基本原则。这些包括宏观经济稳定和有利的投资环境。但是每个国家的操作方式不同。各国必须搞清楚什么对于他们在经济上是明智的，什么对于他们在政治上是可以接受的。我认为世界银行在帮助各国采取有效的政策方面变得更加老练了，不能从外部强加，必须是一个学习的过程。 问：一个国家能否选择对某些经济部门实行国际一体化，同时对另一些部门保持严格的控制？ 答：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重要启示就是发展中国家可以选择各种形式的一体化模式。你可以实行贸易一体化，你可以允许外国直接投资，你可以允许在某些领域的投资而另一些领域则不允许投资，你可以对证券投资流量加以控制。大家都控制移民。世界银行认为一体化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发展中国家对各个方面进行研究，选择那些他们可以驾驭并且能够给他们带来好处的方面。有明显证据表明你可以区别对待。 问：对于全球化经常出现的一个担心是它会导致文化多样性的丧失。你是否担心由于国际一体化的结果使发展中国家出现文化和体制的趋同？ 答：认为一体化会导致趋同并没有多少确凿的证据。作为全球化一部分的文化一体化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人们传统上同一种文化相联系的许多东西实际上是相对现代的舶来品。例如，印度的咖喱就是一种历史不长的舶来品，是在过去400－500年内引进的。你想到意大利烹调就会想到番茄酱和大蒜，而意大利的番茄酱是从“新世界"引进的，而大蒜来自中国，面条可能也是从中国来的。所以许多我们同文化相联系的东西实际上都是与外界交往的结果。但是即便这样说，我对社会上的这种担心表示同情，我们处在一个新的阶段，可能会出现趋同。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自由的问题。人们希望得到什么？他们必须做出自己的选择。有各种方式可以使社会保护自己文化的一些方面。在世界体系中有许多空间来补贴你的电影，来控制电视。所以，我不认为社会缺少保护他们自己的文化和体制的自由，如果他们希望这样做的话。 问：从90年代的金融危机以及亚洲和拉丁美洲的投机性资本流动中有没有可以吸收的教训？ 答：我们学到的一个东西就是开放一个国家的资本帐户是一项复杂的工作。当然90年代的一条重要教训就是许多开放了证券投资（外国投机性资本）流动的发展中国家出现了不好的结果。有些出现了严重的危机和动荡。当跨国公司进入和投资时，这是一种类型的外国投资，似乎与增长有着很强的联系。我没有看到任何发展中国家对中国从外国直接投资中受益有任何抱怨。另一方面，证券投资资本，尤其是短期资本流动或者说“热钱"有可能会造成混乱。建立有能力管理这种资本流动的强有力的金融机构是至关重要的。许多发展中国家不具备这种强有力的金融机构。 问：有些批评世行的人说中国拒绝接受世界银行让其开放资本市场的建议。你对此如何回应？ 答：这种批评是不公平的。当然，世界银行和中国在政策上有一些分歧，但是我们在更多的方面是一致的。例如，世行从来没有鼓励中国开放资本帐户，我们也从来没有要求采取“明天就取消所有进口关税"这样激进的贸易自由化措施。这是不相干的。我在各种辩论中越来越多地碰到这个问题。反全球化的知识分子过去总是说“贸易不利于发展中国家"。现在似乎没人敢说这话了。现在他们说“中国的那种有管理的贸易自由化是好的，但是世界银行所鼓吹的是不好的"。这些辩论使我开始思考，因此我查阅了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世行给中国和越南的建议。例如，在越南，世行的报告建议政府考虑采取比较统一的关税税率，在30％范围内，把极高的关税降低到最高60％作为第一步，这并不是一个特别严厉的建议。很有意思的是，我看到反全球化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转移到世行过去占领的中间地带。 问：但是世界银行在给发展中国家开放经济建议时有没有犯过错误？ 答：世界银行当然犯过错误。如果我们不犯错误那就太奇怪了。 问：在对世界经济一体化表示的种种担心里，有一种是担心跨国公司剥削发展中国家的工人。这种剥削是否在发生？ 答：对劳工的剥削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种风险，不管有没有全球化。世界银行的一项任务就是与各国政府合作来处理劳工管理和社会保障的问题。世界上175个国家签署了国际劳工组织的“工作场所的基本原则和权利"条约。问题是帮助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最贫困的国家建立保证这些原则和权利的能力。 问：有什么证据说明在发展中国家外国直接投资对劳工做法的影响？ 答：证据是一体化进程可以提高收入，反过来又有利于建立更好的法规和标准。甚至有一些证据显示（尽管我不想夸张），一体化进程本身也鼓励建立更好的标准。跨国公司往往为他们投资的国家带来在其他国家采取的标准和劳工做法。我们在企业调查中通常会发现外国企业付的工资比较高。有证据表明他们往往采取更好的劳工做法。但是即便这样说，在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着大量的剥削。 问:对于那些出现剥削劳工现象的国家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制裁措施？ 答：显然世界银行反对滥用童工以及其他滥用劳工的做法。发展中国家的居民也不希望有这些做法。问题是怎样帮助社会提高标准。一个实际问题是，我们希望利用国际贸易体制来对国家进行制裁吗？这里存在的一个很大的危险是这会变成一种保护主义的形式，把这些贫困国家排斥在市场之外。我们应该能找到积极的方式来帮助发展中国家改善生活条件、劳工标准和环境标准，而不是在世贸组织的框架内采取制裁。这就是实际问题所在。这种语言很中听，但是这样实际问题就成了“我们要通过把贫困国家关在世贸组织之外来达到目的吗？"我不认为这样会带来生活水平的持续提高。 问：最近在坎昆又出现了反全球化示威。他们批评世贸组织是由富国掌控而不是保护发展中国家利益的，对此你是什么观点？ 答：有意思的是反全球化运动的部分观点缺乏某些一致性。一方面，反全球化运动的一些成员捡起了世界银行的观点，即认为在富国存在着大量的贸易扭曲，如果富国减少农业补贴或者开放服装和纺织品市场将会是有益的。但是一些反全球化分子也在说这个一体化进程对于贫困国家是不利的。所以如果贸易对于贫困国家不重要，那么又转过来说美国应该减少棉花补贴就是前后不一致。如果贸易对于贫困国家不重要的观点是正确的，那么谁还关心美国的农业补贴怎样？
我认为贸易对于贫困国家是重要的，美国减少棉花补贴，欧洲减少农业补贴，日本减少大米保护也是重要的。富国所能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发展中国家创造更好的市场准入。但是只有在你认为这个一体化进程为发展中国家创造了许多机会，放松一体化准入会创造更多的机会的情况下，这种政治立场才有意义。 问：目前的世贸组织框架对于小国是有益的吗，还是他们同各个富国直接打交道更有益？ 答：国家大小在全球经济中是有关系的。在某些层面上，在美国这样的大国和例如孟加拉之间的贸易谈判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无论国际体制如何，解决贸易争端的方式是通过互相制裁。如果美国说孟加拉不能进入美国市场，对于孟加拉就是一个大问题。如果孟加拉说美国不能进入孟加拉市场，对于美国来说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有一个内在的不平衡。
对于一个发展中国家的实际问题是，有一个叫做世贸组织的多边框架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认为有一个多边框架对于孟加拉是好事。虽然仍不能达到完全平衡。即使是在世贸组织的框架内，美国仍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我认为如果有了一个多边的框架，使得发展中国家有可能协调行动，在国际贸易依法办事，对于孟加拉是有好处的。否则，国际贸易不依法办事，任何大的经济体（我们在这里指的是富裕的大国）在谈判中就会有巨大的影响力。
我们在双边谈判中就看到了这一点。在没有一个新的世贸组织协定的情况下，许多发展中国家看到美国的市场准入对于他们的发展是一个强有力的因素，因此他们就要求同美国达成某种自由贸易协定。在这个框架中，美国或者任何其他的大型经济体掌握大量的谈判砝码，可以在议程上附加许多对发展中国家不利的东西。在世贸组织内，发展中国家有更多的潜力建立公平的竞争基础，有可能达成有利条款大大多于不利条款的协定。 问：有没有据说是不利于发展中国家的规则呢？ 答：多边贸易框架的许多好处实际上是针对发展中国家的。这整个游戏对于发展中国家是十分重要的。从一个纯经济的角度看，相对而言对于富国并不太重要。 问：但是实际情况是不是许多富国找到种种方式限制发展中国家的产品进入他们的市场呢？ 答：一种普遍的批评是，如果发展中国家接受了这个计划而且获得成功，就会有一些花招使他们摔跤。我认为我们所能说的是风险总是有的。如果世贸组织体系足够强大，此类问题总会得到公平解决，这样很好。从短期看，每个发展中国家都必须决定融入现有体制还是闭关自守对自己更不利。平均地看，多数发展中国家都决定一体化和开放对自身有利，即使富国可能会耍某些花招。从较长期看，发展中国家的快速增长正在提高他们在世界经济和国际经济组织中的影响力。 问：对于全球化的辩论你形成了哪些结论？ 答：全球化是一个混乱的过程，需要做出调整，并形成重大的挑战和问题。但明显的证据显示：一体化会为发展中国家带来巨大的净收益。各国必须确定他们怎样在这些好处同其他担心之间权衡取舍。此外，一体化不是一个简单的“或者－或者"的选择。各国可以在开放贸易和直接投资的同时管理好他们与世界经济关系中的其他方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