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龙先生:女士们、先生们,上午好!欢迎并感谢大家参加本次发布会。沃尔福威茨行长将首先发表一项声明,然后欢迎大家提问。提问时,请各位报出姓名及您所在的单位,也请各位只提一个问题,尽可能使在座的各位都有机会提问。本次发布会为正式发布会。接下来请沃尔福威茨行长讲话。 沃尔福威茨行长:谢谢,卡尔。 请允许我先就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将几句话。两年前,我加入世行,当时我提出了潜在利益冲突问题,并要求回避此事。随后,我将这一问题提交董事会道德委员会。同委员会主席经过深入广泛的讨论后,委员会建议提拔撒哈"丽莎女士并将她调任他处。 当时,我真心诚意地执行我对这一建议的理解,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牵头解决我认为有可能对本机构造成危害的问题。事后来看,我真希望当时相信自己的直觉,并且不参加讨论协商。我犯下了错误,为此我深感内疚。 但我同时也请求大家的理解。这件事不仅仅对我个人造成了困扰,而且当我刚加入本机构时,我必须处理这一问题,我当时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当时的形势史无前例,也很特别。这(丽莎女士的工作)是一个非自愿的调任。我认为如果这件事不通过相互间的协议加以解决,本机构可能会承担法律风险。我为该协议的细节承担全部责任,我当时并没有试图掩盖我的行为,也没有让其他人承担责任。 我于今天上午面见了董事会成员,建议他们制定某种机制来判定所达成的协议是否合理。我将接受他们建议的任何补救措施。 从更大的角度看,我们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值得关注。对于那些在我担任以前的职务期间对同我有关的事情持异议的人而言,我已经不再担任以前的职务了。我现在并不为美国政府工作,而是为世行及其185个股东工作。我深信本机构的使命,我也热爱本机构。我认为减贫挑战有着巨大的重要性,不仅对我们,而且也对我们的子孙后代。我认为非洲目前可能面临着历史性机遇。 我们已经能够注意到非洲可能取得的进展,我们所看到的不仅仅是绝望与痛苦。我认为,通过各方的共同努力,我们在使本机构在最贫困国家和中等收入国家更有效和迅捷地采取回应行动继续开展反贫困斗争方面取得了进展。 同时,我也比刚接任行长一职时更加坚信,当今世界需要世行这一强有力的多边机构,一个能够负责任、可信地管理为共同目的建立的共同基金,不管这些目的是否是为了反贫困,还是为了处理气候变化问题,亦或是为了应对禽流感威胁。我要求多我目前所做的工作以及我们今后携手开展的工作进行评价。 本着上述精神,请允许我简单地讲一下发展委员会议程的内容。我们将主要侧重于《全球监测报告》、《援助架构文件》以及《非洲行动计划》;我们也将举行非正式讨论,在发展委员会午餐上,我们通常这样做;我们还将安排三项小型活动,第一项是为了解决刚果河流域问题,第二项为了解决贫困人口的供水挑战问题,第三项讲就如何挽回被盗财产问题进行讨论。 世行针对非洲的主要战略文件为《非洲行动计划》,对此大家都很清楚。前面我讲过,我认为当前非洲面临历史性机遇。我们可以看到,非洲的许多地区均呈现了显著增长。在非洲,非石油生产国约占国家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人口也约占非洲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在过去十年中,这些国家的增长率达到4%,这是一个相当高的记录,推动了教育和卫生领域的发展,也缩小了性别差异。我们注意到,在世行《开展商业活动报告》的激励下,各方正在加大商业改革的力度及规模。同时,世行也在帮助非洲筹集资金,以应对其面临的挑战。世行贷款在数量和质量以及最重要的创新等方面正在创造记录。 我们主要通过国际开发协会向非洲提供支持。目前,国际开发协会正按部就班地向非洲兑现其承诺,今年的贷款额度有望继去年创纪录的47亿美元之后达到又一新高,估计为50亿或50亿美元以上。 世行正在履行其应尽职责,但很显然,国际社会应开展更多工作,向非洲提供帮助。当前,格伦伊格尔斯峰会到2010年对非洲援助翻番的承诺是否会兑现还是一个未知数。根据经合组织国家发展援助委员会(OECD-DAC)近期公布的报告,2006年官方发展援助降至1040亿美元,降幅达5%左右。 如果增加援助的承诺不能兑现,这将是一大悲剧性错误。在此,我想简单地提一下《全球监测报告》确定的几项挑战,该报告将由发展委员会讨论。迄今为止,尚无一个国家得到的援助提高到足以有助于到2015年前实现千年发展目标。这些国家所需要的是可预见的长期融资,而国际开发协会就可以提供这种融资。 另外,格伦伊格尔斯峰会闭幕已近两年,虽然承诺已然做出,随后也在同年举行了范围更广的会议,以大幅增加对非洲的发展援助流量,但我们尚未看到新增援助流量转化为各国发展项目所需实际资金的迹象。 因此,挑战实实在在地存在。请大家不要忘记,就回补"IDA 15"的讨论已然展开,各捐赠方要认真履行在格伦伊格尔斯峰会以及2005年秋季在此召开的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年会上作出的承诺,向国际开发协会补偿由于《重债穷国动议》及《多边减债动议》的实施而损失的债务额,保持国际开发协会向世界上最贫困国家的规划及项目提供资助的能力。 我认为本次年会是一次重要的会议,是一次关注所取得进展的会议,也是一次关注兑现所作出的承诺以帮助贫困国家实现发展的会议。由于发展中国家绩效的提高,所取得的进展幅度很大。 汉龙先生:谢谢行长先生。 发布会结束后,大家可以到会场后面领取行长先生的声明。现在请大家提问。我再说一遍,请各位报出姓名及您所在的单位。多谢各位帮忙。Fernando,请提问。 问题:上午好。巴西Globo电视台Fernando Supra Pinto。 如果董事会决定将您撤职,您将如何评价您在世界银行任职期间发生的这一事件? 沃尔福威茨行长:董事会正在商议这一问题,我不想预先揣测商议结果。我已表达过我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我也表达过我向董事会的建议,看看董事会怎么说吧。 问题:《墨西哥El Financiero报》Alicia Salgado。 您能否较详细地解释一下本周将提交给发展委员会审批的中等收入国家战略,因为墨西哥是在世行拥有很低贷款上限的国家之一,目前有关方面要求(世行)改变此类国家的划分方法,特别是墨西哥、巴西、智利等。请您就此作答。 沃尔福威茨行长:本战略包括世行开展业务方法的诸多变动。首先关于降低同世界银行打交道的交易成本的设计,使贷款、借款更迅捷,比墨西哥等能够从商业市场上获得的融资更具竞争力。 其次,对于墨西哥等能够大量从商业市场或其他资金来源获得资金的较发达国家,从世行借款的价值可能在于贷款同时提供的知识与专业技能,因此我们要找出如何很好地重视这两方面工作的方法。但我们同时也要同墨西哥等借款国迅速提升的知识与专业技能保持一致,不能说20年前可能对墨西哥、中国或巴西有用的信息如今对它们仍很有用。 我想我们所带来的最大价值首先体现在以减贫项目中,但在墨西哥各地访问期间,我也看到了我们同墨西哥开展合作的领域,如通过国际金融公司提供的私营部门住房融资,在治理领域的一些重大创新,包括采购改革、帮助墨西哥实施其制定的具有重要意义的"信息自由"程序。 其次,我想在墨西哥,世行在可持续发展领域带去了大量专业知识(在其他国家也是如此),而最重要的是在发展背景下如何治理环境的专业知识。 最后一点,特别适用于墨西哥的一点,也是总体中等收入国家战略的一部分是找出我们如何帮助有关国家制定自身的审计与控制制度的方法,使他们不至于执行我们有时自认为繁琐的世行制度,但这并不意味着用不太适当的安全保障政策来取代世界银行的安全保障政策,而是意味着帮助有关国家制定其自身的安全保障政策,从而大大简化世行的安全保障政策。这样做有着诸多好处,不仅能够使同世界银行的合作变得更容易,也能够向墨西哥一样改进世界银行资金和墨西哥政府资金的采购程序。在这方面,墨西哥有不少实例。 问题:《Thompson金融报》Corbit Daily。 沃尔福威茨行长,在您发布会开始使发布的声明中,您说您要求对您目前所做的事情作出评价。我当时在想,您将对您的批评者就您正在将世界银行变为美国政府的一个部门以及拿发展援助做人情的说法作何答复。 沃尔福威茨行长:坦率地讲,我尚需了解这种说法的证据。我们目前提供发展援助的方式同我加入世行之前的方式相同。国际开发协会资金是根据绩效分配制度分配的。有人可能会说,这项制度过于刻板,但非常客观。我们不以人情办事,我们正努力将资金投向取得最大减贫效益的领域,努力以更快的速度提供资金,并保障投资项目的安全。 我认为,要强调我的前任启动的重点工作,即认识到治理与腐败是发展议程的组成部分。坦率地讲,我认为美国及其他发达国家有义务采取更多实际行动,而不仅仅是对穷国指手画脚,并且在有人从这些国家盗取资金并将之存入美国或欧洲各银行或将盗取的其他资产置于发达国家的情况下声称,腐败是这些国家自身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发达国家要帮助这些国家收回这些资金或资产。 最后,我想我一直很清楚的一点是,如果贫困人口没有可以出售其产品的场所,我们可能提供的所有发展援助及各国为了提高产量而即将采取的一切行动都将大大降低贫困人口的受益水平。同时,我认为农业补贴特别是美国、欧洲及日本的农业补贴确实不象话――我以前也这样讲过。我认为,补贴使富人受益,而牺牲了贫困人口的利益。这并不是美国的立场,这是我个人的立场,主要职责为帮助贫困人口的世行行长的立场。 问题:我来自前苏联,对该地区最为关注。我提问的内容有关前一个记者问及的乌茲别克斯坦问题。在乌茲别克斯坦被认为是美国在该地区的主要盟国时,乌茲别克斯坦得到了全面支持,但当乌茲别克斯坦不再是美国的主要盟国时,这一支持不再继续。人们认为这是您直接发出的指令,您对此如何作答? 沃尔福威茨行长:这一问题同乌茲别克斯坦与美国的关系毫不相干。我必须指出,在我担任以前的职务期间,乌茲别克斯坦被视为,而且我确信现在仍然被视为是一个在战略上具有相当重要性的国家。 鉴于做出这一决定之前所发生的大量侵犯人权事件,对世界银行而言,问题在于我们确实关注世行的资金流向是否能确保透明,因为透明制度确实要求人们拥有相当的言论自由,同时我们的宗旨并不是解除同乌茲别克斯坦的合作。我们的目标是找出合作及有效合作的方法。我可以告诉您,这同乌茲别克斯坦与美国的关系毫无关系。 问题:墨西哥《Proceso杂志》Jose Esquivel。 我的问题与腐败有关。您作为反腐斗争与民权运动的领导者之一,我向您提出的问题是:您对墨西哥财政部长很了解。他一直没有对墨西哥人民和墨西哥媒体就以下事宜明确表态,即他是否将卷入下列丑闻的前财政部长或其他人予以调查:在他在职期间,他偏袒了许多人及许多亲近,特别是同其亲近保持密切关系的家庭。您对他有何建议?贫困国家的许多人认为,领导人物对墨西哥财政部长是否卷入调查从不表态,这样做并不公平。您想对墨西哥人民说些什么? 沃尔福威茨行长:我对你所说的情况不了解,无法对细节发表看法。但我认为,如果出现问题,一个总体原则是保持问题的透明度,表明你所知道的一切,制定适当补救措施。我认为,透明确实是良好治理与反腐败斗争的关键,绝对关键。 问题:我提两个问题。您是否计划辞职?董事会今天正在进行商议,商议的重点内容是否是关于您的撤职问题,还是在考虑各种补救措施,这些补救措施是什么? 沃尔福威茨行长:在前一个提问中,我已做出答复,我不会对董事会的决定加以揣测。我对董事会成员明确说过,我也对诸位明确说过,即我将尽力在一个困难与史无前例的局面中对合理的事情作出判断。不管他们做出何种决定,合理或不合理,我将按照所建议的任何补救措施来处理这一问题。 我这样说绝不是为了捍卫个人利益,而是为了解决我认为对本机构真正具有威胁的风险,我的一大遗憾是,我没有更坚决地使自己不介入这一问题。 我想说明的是,我从未自告奋勇地介入这一问题。 问题:《经济学家》Simon Cox。 如果丽莎女士不满意对自己所做出的安排,她有可能起诉世行,您对此担心吗? 沃尔福威茨行长:请再讲一遍。 问题:您提到了世行面临的法律风险。如果丽莎女士不满意对自己所做出的安排,她有可能起诉世行,您对此担心吗? 沃尔福威茨行长:我想,我不能揣测或事先判定董事会的决定或为做出决定而采取的方法,但如果缺乏良策,将一种非自愿的解决办法强加给工作人员,就会存在风险。这样做没什么不妥,但存在风险。 问题:路透社Jean Paul。 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能源问题被撤出正式议程并将晚餐期间讨论。我的问题是,撤出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由于不能就如何处理这一问题而达成共识? 沃尔福威茨行长:能源问题并没有被撤出议程。原因之一是没有足有时间来讨论年会期间所提出的所有重要问题。我们有七种不同的背景文件,由于没有时间讨论,有些问题只能供阅读。 因此,我们就哪些问题可以进入发展委员会的正式议程进行了激烈的辩论。年会只有两项议程,但我们设法将第三篇文件――《援助结构文件》――挤入议程。这是由国际开发协会理事会提出的一项很重要的文件。在此,我想就本文件多讲两句,因为援助结构问题相当重要。本项文件强调指出,尽管许多新增捐赠机构――包括注重具体疾病或具体项目的"纵向基金"、大型基金会以及新兴捐赠机构的出现是一大好事,但对总体发展系统构成了挑战,尤其对最弱势国家如何保持基本体系(如教师培训体系)构成了挑战。在我们努力采取行动来提高小学入学率的过程中,教师培训是一项很重要的问题。但如果只提高入学率而不加大教师培训力度,就会出现问题。《援助结构问题》探讨的就是此类事宜。 当然,《非洲行动计划》是另一项议程。 然后其他事项就要在您所讲的非正式晚餐上讨论了,但应该是午餐。这是发展部长们的一次正式会议,但其形成却是非正式的,工作人员将不参加。本项议程将讨论两项主要议题,其中之一是清洁能源框架。在去年举行的秋季年会上,我们将清洁能源问题列入了正式议程,今年秋季很可能在此列入正式议程。清洁能源是世行工作的一项主要重点内容,而且很可能是今后10-15年中世行的一项首要重点内容。我们正处在这样的形势中:作为世行主要借款国的最贫困国家通常是气候变化影响程度最大的国家,部分原因是由于很多国家地处热带地区,另一个原因在于,如果您生活在贫困边缘,很小的动荡也会是您陷入贫困。 因此,找出如何帮助他们适应气候变化的方法至关重要。"缓解"问题,即如何降低碳排放是一种方法,一种主要方法。要降低碳排放,发达国家要拿出资金,帮助贫困国家降低森林砍伐速度,或增加对矿物燃料的使用,或提高矿物燃料的使用效率。这是一个很大的议题,不会缺乏关注与吸引力,也不会达不成共识,虽然一些问题很棘手。大家都认同清洁能源问题的重要性,因此这方面的工作必将向前推进。 我认为,午餐期间的讨论应最终有助于推进这项工作,使得我们清楚地了解部长们眼中的突出问题。 问题:美国之音Barry Wood。 沃尔福威茨先生,世行在非洲是否就艾滋病动议问题输给了盖茨基金会?您如何评价盖茨基金会的策略对世行业务的影响? 沃尔福威茨行长:我们就这一动议输给其他人的说法从一定程度上说明我们正在同微软竞争。我们并没有这样做。我们在艾滋病领域协同合作,而盖茨基金会首先介入艾滋病领域是一大好事。在盖茨基金会开展工作的同时,各国还想看到世行能够填补盖茨基金会没有满足的需求。实际上,我们也在考察我认为非常成功的一些合作案例,如抗击疟疾等。我们正在同盖茨基金会在赞比亚开展合作。 因此,这就回到了援助结构问题。一些新捐赠机构正在填补着很重要的空白,我们对此应予以欢迎。我认为,世行在卫生领域应注重的重要内容之一是保持各国总体卫生系统的建立与发展。如果过分注重单一病种,您可以提供大量艾滋病药物,但您也许不具备运行保存这些药物的冷藏设施所需的电力,您也许不具备治愈其他病种所需的药物,从而使人们易患其他疾病,而这疾病是患艾滋病后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 因此,我认为这根本不成问题,而是一个援助结构问题,我们如何、在何种领域发挥各自的比较优势以及在何处投入资金的问题。 问题:《金融时报》Scheherazade Daneshkhu。 沃尔福威茨先生,您已将良好的治理列为您就任世界银行行长期间的主要问题。有些人说,他们认为这些问题并不是个人的错误,而是集团治理的一大失误。鉴于您今天上午所作的声明,您对这种做法作何答复?就这方面而言,您不认为董事会就您继续就任这一职务的可信度与能力作出的任何决定是一妥协吗? 沃尔福威茨行长:在我判定董事会的决定之前,让我们等待董事会的决定吧,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并没有出于任何个人原因而提出治理问题,我介入治理工作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我认为对机构造成威胁的问题;我并没有隐瞒我所做的一切,而且我也说过,我已准备好接受董事会即将建议的任何补救措施。 问题:沃尔福威茨先生,世界银行工作人员及专业人员抱怨说,您过多地依赖少数几个顾问――Robin Cleveland这一名字似乎经常出现,Suzanne Folsom也较为频繁地出现,而且不同经验丰富的老专业人员协商或听取他们的意见。您对此如何解释? 沃尔福威茨行长:首先,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我想同任何首席执行官上任时一样,当我加入世行时,我需要一些我已然熟知的人提供帮助。于是,我带来了两个人,这听起来有点像布什政府智囊团的翻版。他们是Robin Cleveland和Kevin Kellems,而Suzanne Folsom在沃尔芬森任行长期间就在世行任职。她自己主管着一个部门,而从任何意义上讲,她都不属于我办公室的成员。 但我听说了董事会成员和工作人员对此事的关注:起初这样做无可厚非,但两名顾问的角色需要作调整。实际上,我也同意这种看法,并将找出更妥善安排他们的方法。 但同时我也想指出,这种指责有点过时了。我是说,我任命一位新西兰人及一名萨尔瓦多人为执行副行长,而我接任行长时,我对两人一无所知。我从世行以外聘用了一位意大利人任首席财务官,一位瑞典人任国际金融公司执行副行长,一位我以前并不熟悉的约旦人任外事部高级副行长,一位西班牙前外交部长任总顾问。 最近,我任命了两位来自非洲的妇女,而我对她们特别满意。一位是博茨瓦纳前卫生部长及世界卫生组织前助理总干事Joy Phumaphi,新任世行人类发展局副行长,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另一位是尼日利亚现任教育部长Obiageli Ezekwesili女士,不久后她将就任世行非洲区副行长。 很显然,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不是来自布什政府,而且是我以前并不熟悉的人,但对我个人而言,最重要的是我认识了若干名出色的人员。我招聘了一名人事局长Leticia Obeng,加纳人,世行专业人员。其副手Auguste Kwame,来自象牙海岸,是另一位出色的世行工作人员。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如此抱怨有些无聊,对我而言,有点吃惊的是,现在紧跟我的两位竟然使其他人远离于我,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正如刚开始时所讲,我认可这一说法,即现在是明确架构与职责的时候了。 汉龙先生:最后一个问题,请后排记者提问。 问题:国家电台Kathy Shockwood。 世行生殖健康或计划生育政策是否将有变动或已作过修改? 沃尔福威茨行长:绝对不会有变动。我听说过这方面的传闻。在此我想很明确地表示,我们的政策没有变动。我们已拟定了一项新的健康战略,并将提交给董事会审批。我想这一战略很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没有变动),我个人也想借此机会表明:生殖健康绝对是发展议程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点我已反复强调过。当前,发展议程正在确保妇女同平等地同男性做出贡献。如果适龄结婚妇女或有几个孩子的妇女能够保持健康,她们不仅能更好地照顾好自己的女儿,也能更好地照顾好自己的儿子,还能更好地为社会做贡献。生殖健康问题是一个发展问题。我认为,世行的生殖健康政策在我刚上任时很明确,今后也是如此。 汉龙先生:女士们、先生们,非常感谢。在提醒大家一下,大家离开之前可以到房间后面取一份声明。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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