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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安全的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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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银行集团行长
詹姆斯 D. 沃尔芬森
在2004年年会上的讲话
2004年10月3日,华盛顿

主席先生、各位理事、贵宾们:

        在布雷顿森林机构成立60周年之际,我对各位出席本届年会表示热烈的欢迎。
        首先向我的新同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罗德里戈·拉托致敬。我们已开始密切配合,我很快就已感受到他的经验和判断力。另外,我和我的同事也想对我的朋友霍斯特·克勒当选德国总统表示祝贺,并感谢他对我们两个机构的工作所作的重大贡献。
        世界银行集团有着悠久而令人自豪的历史。世界银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为全球复兴作出了贡献,之后又担负起在全世界努力减少贫困的新使命。我们一直是推动公平增长的力量。
        在股东国仅向国际复兴开发银行捐资110亿美元的情况下,我们迄今已提供了近4000亿美元的贷款。1956年成立的国际金融公司已为新兴市场引进了670亿美元的融资。多边投资担保机构已提供了135亿美元的担保。此外,解决投资争端国际中心已受理了159件案子,协助有关方面解决了争端。
        国际开发协会利用捐款国的捐款和借款国的回流资金,现已承诺1510亿美元。符合国际开发协会贷款资格的国家占全世界最贫困人口的80%,他们每天的生活费仅有或不足一美元。国际开发协会的确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工具,注重效果和问责。我希望各股东国增加对下一次补充资金的捐款。
        我们必须保持国际开发协会的强势。
        我为世界银行十年来取得的成就深感自豪。虽然世行已年届60,但依然年轻。世行是一个团结的机构,坚持“满腔热情战胜贫困”的目标。
        世行努力将客户国当作合作伙伴,向他们提供支持,尊重他们的文化和意愿。世行自己也是一个多元化的机构,员工来自140多个国家。
        世行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国别局长常驻各国,各代表处通过卫星联系,视频会议和远程培训是我们员工的日常工作方式。世行是最现代化的全球企业之一。
        这些年来,世行努力让客户国切实拥有自主权。我们多倾听,少说教,而且不畏惧自我批评。
        世行为执行项目和传播知识提供融资,与客户分享我们的全球经验。规模大幅扩展的世界银行学院在这方面发挥着关键性作用。世行的附属机构“发展门户网”也是如此。该机构在互联网上提供发展项目的信息以及经验综述。
        我们拓展了发展观,使其更全面。我们直面债务问题,发起了《重债穷国动议》,并与100多个国家的政府共同与腐败作斗争。
        我们的战略有两大支柱:第一是投资于人,第二是建立稳定的经营环境,从而促进投资,创造就业岗位。
        与私人部门合作是世界银行集团的中心工作内容之一。我们不断从活跃于世界各地的公民社会给予我们的支持与批评中获益。
        发展是以人为本的。世行着眼于妇女和青少年在发展中的重要作用,着眼于土著社区、罗姆人以及其他受排斥的少数民族的特殊需要。我们还帮助解决残疾人的特殊需要。
        环境保护也是世行工作的中心内容,因为我们清楚:如果不保护地球,就不可能有真正而持久的发展。
        我们知道:世行只有与其他机构结成合作伙伴,才能发挥效应。世行主动与联合国和所有其他多边机构、双边机构加强联系。为了进一步提高效应,我们正在加强与其他机构的协调。
        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挑战和问题似乎永无止境。但我们正在取得重大进展,因此我要感谢全体同事在工作中的杰出表现和坚定承诺。世界银行集团员工具有无比的奉献精神和聪明才智,在所有致力于改善世界的群体中首屈一指。
        我还要对各位执行董事及其前任所作的诸多建设性贡献深表感谢。他们作为本机构的官员以及各国的代表,扮演着至关重要但有时十分困难的角色。

世界不安全

        在以往各次年会上,我对各位的讲话已涉及了许多主题,其中包括包容的挑战、腐败的毒瘤、全面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在富国和穷国之间建立新的全球平衡的必要。
        今天,我想论述的也许是未来最艰巨的挑战。我们如何才能更好地管理重大的全球性问题—贫困、不平等、环境、贸易、毒品、移民、疾病、当然还包括恐怖主义?
        今年,我们预计世界将取得创纪录的经济增长。然而,我们对未来却更缺乏安全感。人们内心深处对目前世界的演变方向存在一种不祥的忧虑。
        只要看一看这些大楼周围的水泥障碍物,就足以感觉到今年与以往的巨大差别。这些障碍物不是为了阻挡示威者,而是为了阻挡恐怖分子。在巴基斯坦发现的一台电脑显示世行和基金组织已成为基地组织的目标。恐怖主义已经来到我们门前。
        近来的见闻使我们不禁质疑人类的基本人性。阿富汗、伊拉克、非洲大片地区的血腥战争。达尔富尔惨绝人寰的种族灭绝与屠杀。巴厘和马德里的卑劣恐怖行径。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人在加沙地带和西岸日益升级的暴力事件。在贝斯兰,我们目睹儿童遭到劫持追杀。在巴格达,无辜者在电视观众面前惨遭斩首。
        我们的反应是全神贯注于安全事务。与恐怖主义作斗争完全正确。我们必须反对恐怖主义。然而,危险的是,如果我们只注意眼前的威胁,就会忽视造成世界不安全的更长期而同样急待解决的根源问题,即:贫困、不满、绝望。
        10年来,我和妻子伊莱恩访问了100多个国家。每到一处,我们都见到当地的穷人—在乡村和棚户区,在偏僻的农村和贫民窟。
        像在座的各位一样,这些人也想在安全与和平的条件下生活。妇女想在创造美好生活的同时免受家庭内外的暴力侵害。他们想让子女受教育。他们想获得话语权,获得尊重。他们想维护本国文化的健全。他们想获得希望。
        他们想获得安全,但他们对安全的定义与我们的不同。对他们来说,安全并不意味着水泥障碍物和军队。对他们来说,安全意味着摆脱贫困的机会。
        要想获得全球稳定,就必须为消除贫困而奋斗。自从布雷顿森林会议以来,皮尔森委员会、勃兰特委员会、布伦特兰委员会、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以至各国领导人在2000年 “千年大会”上的发言—以及今天的发言,都确认:消除贫困是稳定与和平的核心。
        这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挑战。

我们能够应对这个挑战

        我们知道:发展是有效的。四十年来,发展中国家国民的预期寿命增加了20年,而且成年人文盲率下降了一半,降至22%。
        我与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弗朗索瓦·布吉尼翁共同为本届年会发表了一篇论文,回顾10年来发展方面的经验教训,展望未来的各种挑战。
        我们能够利用这些经验教训。今年我们在上海与中国政府共同举办的一个大会上,发展中国家交流了成功和失败的经验教训。对100多个案例的研究表明:只要把贫困人口当作改革的动力,而不是施舍的对象,就能大大加快发展进程。
        你们当中许多人都出席了在多哈、蒙特雷、约翰内斯堡召开的会议。发达国家在援助、贸易、减债方面作出了承诺。在此特别说明,我们非常支持美国、英国、法国、巴西等国提出的关于援助和减债的建议。发展中国家方面也承诺进一步努力搞好能力和机构建设,加强立法和司法框架,改进金融体系,提高透明度,与腐败作斗争。
        明年,我们将在联合国大会上审议实现千年发展目标的进展情况。明年距2015年仅剩下短短十年时间。由于中国和印度的贡献,我们知道将贫困现象减少一半的总体目标有望实现。但我们也已知道:对大多数国家而言,大多数其他目标都不会实现,尤其是非洲将远远落后。
        对此我们应该怎么办?到2015年,世界有可能比今天更加失衡,甚至更不安全。我们的下一代将如何面对这样一个世界?
        主席先生,我认为:国际社会必须提高工作成效。我们必须管理好决定我们未来的具有关键意义的全球问题。在我看来,有三项当务之急:

          保护地球—更好地保护环境;
          扩大有效的减贫活动的规模;
          根据21世纪的需要改变对青少年的教育方式—给他们以希望。

        下面我逐一做简要的说明。

保护地球:确保环境的可持续性

        首先,要保护地球。
        我们在促进经济增长的同时,必须充分认识到万物赖以生存的自然系统。经济增长不一定要以牺牲自然环境为代价。经济增长和自然环境是相辅相成的。
        我们大家都必须更好地保护脆弱的地球环境,解决全球变暖问题。我出席斯德哥尔摩环境大会距今已有30年。从那时以来,尽管在某些领域取得了进展,但人类虐待地球的程度实在令人震惊。
        富国的居民过度使用和浪费了大量的能源。美国和加拿大的人均能源使用量比中国多9倍,比非洲多12倍。随着气候的变化,小岛国家、拉丁美洲、南亚、非洲撒哈拉以南各国的贫困人口将最容易受到洪涝旱灾的伤害。
        森林遭到肆意砍伐。今天全世界的物种当中,四分之一的哺乳动物、三分之一的鱼类或处于脆弱状况,或濒临灭绝。90%的海洋大型鱼类已遭灭绝。
        主席先生,事实证明人类更擅长威胁地球,而不善于保护地球。
        使我对此深有感触的是,两周前我会见了一位贫困但不失尊严的农民。这位来自秘鲁高原马丘比丘的农民与几千位土著居民代表一起来到华盛顿,出席美洲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的揭幕仪式。作为该博物馆揭幕仪式的一项活动,世界银行举行了一个文化与发展研讨会。
        这位农民穿戴着毛线编织的传统服饰,脸上带着长年生活在多风高海拔地带的印记。他操着克楚阿土语,告诉我他家乡的山峰“很悲哀”。山峰上几千年来形成的冰川曾像是山峰脸上的“微笑”,可现在每年都在缩小。随着冰川缩小,没有水来填满湖泊和河流。牲畜遭殃—羊驼产仔率比正常情况减少了一半。山谷里的居民收入减少了50%。农民开始远走他乡。
        这位马丘比丘居民提出一个简单的问题:“您能帮助我恢复冰川吗?”
        对于那些怀疑全球变暖影响的人,他的问题就是一个求救的呼声。对这位农民来说,这不是一个抽象的长期性问题,而是近在眼前的问题。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关系到安全的大事。
        也许人们已经听到他的呼声。我对俄国政府最近批准《京都议定书》表示欢迎。让我们共同加强这方面的努力,并发出其他支持信号,要求各国领导人作出政治性承诺,确保履行在约翰内斯堡峰会上商定的共同责任。
        环境的挑战影响到我们每一个人,但贫穷人口最容易受害。我们必须优先发展再生能源。新型清洁技术有助于贫穷人口获得发展的好处,同时避免发达国家在环境方面曾付出的代价。
        我们必须履行保护地球的诺言。

扩大反贫困斗争的规模

        我们必须履行诺言的第二项当务之急就是扩大减贫规模。
        我们都了解基本的事实。世界上有一半人每天生活费不到两美元。有五分之一的人每天生活费不到一美元。今后30年,全球人口将增加20亿,其中97%在发展中国家,多数人将出生在贫困家庭。
        十年来,在提高发展援助效益方面发生了一场静悄悄的革命:各国对本国的援助方案承担责任;援助集中使用在支持良好的政策上;援助国之间加强了协调。这种种变化有助于我们今后十年将援助的效果扩大两倍或三倍。
        我们还能成倍扩大项目的效益以惠及更多的人。众所周知,对世界银行及其合作伙伴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能完成五所学校的建设项目,能修筑100英里的公路,能实施10个社区方案。我们把这些工作称为感觉好的项目。然而,我们需要的是建设5,000所学校,修筑10,000英里的公路,实施5,000个社区方案。
        通过上海大会,我们认识到可以在小型项目成功的基础上进行大规模推广。这些成功项目的共同特点是在若干年期间始终坚持抓管理,采取简单而容易复制的模式,并且让贫困人口充分参与。
        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
        1996年访问中国期间,我遇到一位来自黄土高原的农妇。世界银行在贫瘠多山的黄土高原地区支持了一个农业项目。当时,这位农妇住在窑洞里,没有电,没有自来水,几乎看不到改善生活的可能。
        今年春天,我又与这位农妇有一次令人激动的重逢。她告诉我生活有了改善,现在有了两座窑洞,有门窗,有水有电,给儿子买了摩托车,儿子娶了媳妇,现在又想让女儿上学。
        有300万人象这位农妇一样,从10年间在黄土高原完成的32个类似项目中找到了希望。成千上万的人参加了这些项目,用铁锨将布满石块的荒地改造成良田。当地人们的生计不再因干旱而受到威胁,那里到处郁郁葱葱,遍地庄稼和牛羊。
        在这10年间,世行与中国合作伙伴共同管理这些项目,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从中吸取经验教训。这些经验教训目前正在推广到中国其他地区,造福于生活在贫瘠地区的亿万人。
        这件事给我们的启示非常明确—我们能够扩大减贫工作的规模,从而建设一个更加安全的世界。

青少年与教育

        贫困当然也是青少年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我认为:我们必须解决的第三个全球性当务之急就是青少年问题。
        世界几乎有一半人年龄在24岁以下。目前每天14,000个艾滋病新感染者中有一半是15岁到24岁的青少年。50%以上已到就业年龄的年轻人找不到工作。令人震惊的是,许多青少年被卷入武装冲突,有些是受害者,有些则是士兵,状况同样悲惨。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挽救他们和我们自己,从而实现和平?
        我的经历表明,我们必须让年轻人和我们共同寻找解决方案。上个月,我在萨拉热窝会见了来自世界83个国家的青少年领袖,他们真切希望建立和谐、尊严、和平的美好未来使我深受感动。我见到年轻的波斯尼亚人、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渴望抛弃前嫌。但他们感到成年人在阻拦他们。正如他们一年前在巴黎告诉我的那样,他们说:我们不是未来,我们就是现在。
        我们必须通过教育支持青少年,让他们创造更美好的世界。教育的起点在于早期儿童智力开发,因为我们知道:儿童的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生命的最初六年。
        我非常自豪的是:世界银行已成为这个领域的先锋。世行已为儿童早期教育投资10多亿美元,并通过我们的网站提供世行的全球性经验。
        世界银行还积极推行到2015年使所有儿童都能上小学的千年发展目标。但我们必须认识到:教育不只是让孩子上学。关键在于内容和质量如何,而且儿童需要坚持上学。
        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儿童也需要加强相互了解。我担心目前的教育充满仇恨的内容,将来难以逆转。
        让儿童获得高质量的教育不仅是应该做的事,而且在发展方面也会产生巨大影响。如果目前不能上学的1.15亿儿童都能上学,那么在十年内就可使大约700万人免于感染艾滋病。正因为如此,我们两年前发起了“快速道活动”,使目前不在校的儿童更快获得上小学的机会。我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如何?
        我们估计,为了确保所有儿童都上完小学,今后七至八年需要每年提供36亿美元的援助。这相当于为一个班40名学生提供大约1,200美元,用于支付师资、书本、教室的费用,也就是每年为每个目前不在校的儿童支付仅30美元。与此相比,目前世界上人均军事和防务开支高达150美元。
        令人悲哀的是:国际社会至今尚未筹集到这笔资金。我们未能履行1990年在宗天、2000年在达喀尔、2002年在蒙特雷对儿童许下的诺言。
        一言以蔽之,我们没有履行诺言。

为21世纪发挥全球性领导作用

        主席先生,以上这些事项—保护地球、扩大反贫困斗争规模、教育青少年—都属于对加强世界安全具有最关键意义的事项。
        我们知道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可是为什么迟迟不行动起来?
        我认为原因在于:作为国际社会,我们未能管理好全球性问题。然而,我们面临的最重大的问题是全球性问题而不是国内问题,是长期性问题而不是短期性问题。这一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显。
        目前我们这个系统的工作方式是:在一系列全球会议上商定目标。其中涉及环境保护目标、男女平等的重要性、教育等主题。近年来,联合国在科菲·安南秘书长的卓越领导下召开了一系列国际会议。众所周知,2000年的千年大会制定并一致通过了到2015年必须实现的目标。
        然后,各国政府在国际机构和有关负责机构的支持下努力实现这些目标。每隔大约五年,就再次召开全球会议,审查进展情况。而会议的结论通常是我们未能实现目标。于是制定新的目标。大家批评问题,表扬成绩,然后进入下一个五年。
        在这五年当中,由国家元首和部长组成的各种集团每年花一两天时间讨论这项或那项全球目标和承诺。声势最大的年度会议是8国集团会议。此外还有许多其他年度会议,诸如10国集团会议、20国集团会议、24国集团会议、77国集团会议。还有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欧洲和其他地区的区域性组织的会议。
        虽然这些会议为几十年来发展领域取得的巨大进展作出了贡献,但我们在实现既定目标方面仍然远远落后。我们需要加强领导,需要采用更连贯的方式来解决关键性的全球问题。
        其实,这正是四分之一世纪前7国集团举行首次会议时的初衷。当时主要国家的领导人就认识到:他们有必要每年花两天时间来审议长期性的全球事项。他们的会议引人注目,非常重要,将全世界的注意力都引导到当前的关键性问题上。
        然而,全球性的挑战25年来有增无减。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平衡也已发生重大变化,而且必将进一步发生变化。
        8国集团领导人已取得很大成绩。也许他们应考虑与世界其他地区各界领导人的代表举行更经常性的会议,谋求促进解决紧迫全球问题的新方式。这样做可以通报全球进展情况,宣传为实现目标所作的努力,并有助于确保履行诺言。
        在当今世界,我们每个人不仅是本国的公民,也是全球公民。如果不加强全球领导人的广泛显著参与,我们就无法取得必要的突破,从而实现真正的安全与和平。

结束语:诺言必须履行

        主席先生,世界是一个整体。一处环境受损,则处处环境受损。一处有贫困,则处处有贫困。一处有恐怖,则处处有恐怖。巴里、马德里、莫斯科发生爆炸事件,我们大家都恐惧。我们都感到不安全。
        要创建全球公平与安全,大家必须携手合作—我们需要全球领导作用和政治意愿,才能成此大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履行对那位马丘比丘农民的承诺,才能履行对那位黄土高原农妇的承诺,才能履行对那些萨拉热窝青少年的承诺。
        这样做是对我们自己负责,也是对下一代负责。这是我们为实现安全与和平必须作出的选择。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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